给我看看啊。”然後凑近沈言泽耳边,说悄悄话般,“你知道不,那次你穿正装,我突然好想亲你。”

    沈言泽抬起手遮掩了一下嘴边的笑意,然後也凑近沈言耳边,“如果你要亲我的话,得踮起脚呢。”

    “放屁!”关於身高问题,沈言一直耿耿於怀,这是他软肋,“哪里需要踮脚!只比我高两厘米有什麽好骄傲自大的啊!”

    “是三厘米。”沈言泽自在地修正他的话。

    “三厘米也没什麽好得瑟的吧!”

    “但是啊,”沈言泽嘴唇离沈言的右耳非常近,轻微呼气,暧昧说道,“身高是检验攻受关系最有力的真理。”

    沈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3 耍泼

    “哥哥你一点都不重视我!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就是讨厌我就是讨厌我!”

    “别闹……”

    “就是要闹啊啊啊!闹死你!闹到你注意到我为止!我跟女生在一起暧昧你也不看一眼,我跟男生在一起暧昧你还是瞟都不瞟一眼!我说好多人跟我表白你居然说那就找个感觉不错的交往试试!你说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是吧!你完全当我不存在!”

    “我觉得你今天很分裂……要不要待会带你去医院看看神经科……”

    “啊!你觉得我是神经病!你果然讨厌我!呜呜你要是讨厌我我就要去跟一堆女人乱搞!再跟一堆男人乱搞!每天逃课期末考试也不去参加让学校把我开除!每天抽烟喝酒跟别人胡搞!我要学坏我要堕落我要……唔唔……”

    “……”

    “……”

    “……”

    “哥哥……”

    “干嘛……”

    “是不是只要我这样闹你都会主动吻我啊?”

    “……”

    “哥哥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哥哥你对我说你喜欢我吧~哥哥你喜不喜欢我呀喜不喜欢呀?你喜欢我你就直说吧,不用害羞的,还是说你不是喜欢我而是爱我?哎呀多不好意思啊,你要是想直接说你爱我我也是不介意的啦,想说吧就说吧,咱辆谁跟谁呀咱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

    “妈的沈言泽你再吵老子直接把你推倒强x!”

    沈言悲哀地发现,沈言泽这货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早知道当初应该再让他多难受段时间的……

    end

    再一次~豆子生日快乐!兄弟俩为了乃的生日都分裂了啊分裂了……

    哈哈~破蛋快乐~

    21

    回到家时沈言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子半倚著一边的沙发扶手。我拄著拐杖走过去,坐在另一边的扶手旁。

    我们之中隔著一人的空间。电视里放著一部水平低劣的古装电视剧,沈言泽怎麽看这种东西。

    我告诉他我遇见了陈晔芜。沈言泽一怔,转向我:“你认识他?”

    我摇摇头,“刚刚才认识,是他上前来打招呼报上姓名的。”

    沈言泽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他最无聊了,不用理他。”

    我侧头想了想,还是问了:“你们那次是做戏啊?”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著,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在楼道撞见的那次也是找的朋友做戏麽?”那次不是陈晔芜,我记得是不同的人。

    他抿了抿嘴角,“不是,那次是在酒吧遇见的一个人,连名字都不知道。那时是真的想放纵,什麽都不想管了。”

    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分痛苦。

    “对不起,虽然说了很多次了。”我喃喃道。

    他抬手拨弄搭住眼睛的刘海,“的确很多次,而且你真的没必要再说了。”说著沈言泽转过脸来看著我,他的瞳仁颜色偏淡,盯著看久了,会有种失真的错觉。“在哥哥心中,不是已经两清了麽。”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一晚上,极其不风花雪月的翻云覆雨。那次我的确有说过,我欠你的。

    我微微定神,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换个台吧,这个太难看了。”

    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用电脑看碟,有人敲我的房门,打开一看是沈言泽,他把自己的手机举到我面前,蹙著眉,口气有点不悦:“陈晔芜找你。”

    我有些诧异,靠著门框站著,接过电话说道:“你好,我是沈言。”

    “哎呀哥哥,干嘛这麽生疏啊~”

    我被他极其活泼的甜美声音给刺激到了。“呃,有事麽?”

    电话那边背景音很嘈杂,他似乎在人很多的地方。“啊,就是问一下哥哥,中午在一茶一坐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叫什麽名字呀?”

    “哦,聂源。”

    “孽缘?呵呵,好有意思的名字。”他咯咯笑起来。

    “呃。”

    “哥哥可不可以把他的手机号告诉我呢,我要把衣服还给他呀。”他似乎随时心情都很好的样子,说话的语调都是跳跃性的。

    “哦,好的。”我示意要沈言泽帮我把书桌上的手机拿过来。

    我把号码告诉他後,他又笑嘻嘻地问我:“他家境很好吧?”

    “呃,好像是不错。”虽然聂源从没提起过,但从他平时的穿衣打扮及言行举止来看,家境不会差。

    陈晔芜的口吻里只听得出来笑意,“一件两千多的g-star新款就这样随便借给一个陌生人穿,还不在意别人会不会还,这样的人家境怎麽会差。”

    我不知道他怎麽会在意这些,支支吾吾说道:“呃,不过他人很好的,也从来不会显摆自己……”

    陈晔芜打断我的话,“嗯,我知道了,谢谢哥哥,拜拜。”

    电话挂断了。

    我把手机还给沈言泽,皱眉说道:“不知道为什麽,他每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汗毛直竖。”

    “我都有叫他不要这样叫你了……”他似乎很不满。

    我们家这边最近有件喜事,便是我的二表舅要结婚。二表舅也有三十多岁,大表舅和三表舅都早已娶妻,二表舅一直耽搁著,这次终於遇上了想要约定终身的人,决定赶在春节之前把这门亲事给结了。

    而二表舅的朋友中也大都结了婚,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的伴郎人选,於是目光便落在家族中的成年未婚男丁身上。

    我和沈言泽是最好人选,可我的腿受了伤,这个任务自然是担到了沈言泽的肩上。二表舅来电话说希望请沈言泽做伴郎的时候,母亲眉开眼笑立即答应了,第二天就拉著沈言泽去商场挑正装。我们本就还是学生,平日里休闲运动类的装扮穿惯了,还真没穿过什麽正装(最正式的无非就是衬衣了)。所以沈言泽和母亲一回来,我就迫不及待地让沈言泽试穿给我看。

    “明天就要穿了,你明天再看吧。”他难得地露出害羞的表情。

    母亲支持我道:“小泽,你就穿给你哥哥看看,让你哥哥羡慕羡慕。”

    “是啊是啊,让我羡慕羡慕。”我顺著母亲的话说下去。沈言泽遥遥晃晃地就是不肯去穿,我没办法,只好说那明天你一穿好就要到我面前来报到。

    因为沈言泽是伴郎,而且婚礼上又要用到父亲的车,我们六点多就得出门。一大早上我的房门被敲了好久我才醒过来,歪歪倒倒地从床上爬起撑著拐杖开门时,很没骨气地被吓到了。

    “我靠!”我当时就喊了出来。

    沈言泽穿著一套合身铁灰色西装,还未打上领带,里面的白衬衣扣子只扣到第三颗,清瘦的锁骨若隐若现。

    第一次看他这样的装扮,觉得特别别扭,但确实很帅气。他有些羞涩,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拔动刘海,手挡住了半张脸,低著头轻声对我说道:“我是来叫你起床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一笑就停不住。他蹙眉看著我,“我很滑稽麽?”

    听见他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委屈,嘴唇也微微嘟起,我笑容幅度更大了:“不是不是,很适合你啊,就是我太不习惯了,诶,你等等。”说完我!!!地走到床头柜把手机拿起来,按下摄像键就侧躺在床上对著立在门口的他说道:“来来来,我弟弟第一次穿正装,得留张影,笑一个。”

    趁他还木然地看著我的动作时我卡擦一下照了下来。

    沈言泽愈发不好意思了,苦笑著对我说:“别闹了,快点去洗脸刷牙。”

    出门前母亲在帮沈言泽打领带,看见这麽正式的玩意我又笑了。沈言泽侧过头去不看我,我对母亲说道:“我觉得不打领带更帅。”

    “打了领带才正式。”母亲说。

    我们来到一家花店前,一列车队都在那候著,二表舅和家族里的其他人围了一圈在聊天,大家都在等花店把车队打扮好。

    我和沈言泽下车,走在父母身後,我偏过头小声对他说道:“虽然看著很别扭,但是真的很帅。”

    沈言泽嘴角翘起来,一开始他还矜持著,过了一会就忍不住对我很灿烂地笑起来。

    这样阳光的笑容,我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了。

    恍然间我突然很想亲吻他的嘴角。

    22

    22

    结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抢新娘倒是件很好玩的事,和新娘护拥团队展开唇枪舌战并且对於新娘护拥团所提出的红包要求就像买菜似的讨价还价……就这样抢了一上午,终於把新娘从娘家接出来了。

    只可惜我腿上有伤,只能待在车里。看著沈言泽作为伴郎自然也是抢新娘的二号分子嘻嘻笑笑特别活跃,心里有点小小地羡慕,如果此时我的右腿是完好的话,我也可以一起去凑热闹了。

    二表舅的婚礼过後一个星期,就迎来了除夕夜。

    除夕夜当天凌晨,我还在睡梦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嗡嗡大作。

    每当我睡觉被人吵醒而不是自然醒时,我便觉得人生中最不幸的事莫过於此。於是我现在心情极其不好地抬手在黑暗中摸索到放在床头柜上一直在震动的手机,凭感觉按下接听键,没好气地对著手机嘟嚷了一句:“谁啊?”

    “你怎麽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关机啊!”聂源欠揍的哀嚎声就从电流的另一头传来。

    我立刻火大,低喝道:“妈的聂源你要是这大半夜的跟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关机我立马冲到你家当著你爸妈的面暴揍你一顿!”

    他马上急急解释道:“诶,不是的,我本来是想如果你现在关机了我就让这个秘密永远被碾碎在历史的年轮下好了……”

    “那就让它被碾碎吧。”我打断他的话,作势就要挂电话。最忍受不了聂源这小子装文艺腔,那叫一个胆寒。

    “哎别别别啊……你听我讲啊……”他连忙高声阻止。

    “有屁快放!”

    “沈言……”他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声调。“出大事了……”

    我也被他搞得有点紧张,睡意消散了一半,“怎麽了?”

    “我,我被人告白了。”

    “……你他妈的找抽吧。”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聂源赶紧又加一句:“你听我讲完啊。真的是,太……太……那啥,我都词穷了……总之我都被实打实得吓到了,吓得我都睡不著觉,想来想去就只能试著跟你打电话说说了……”

    我忍受不了他这种婆婆妈妈讲一堆还没讲到重点的说话方式,又打断他:“直接说重点!”

    “老子被男的告白了!”他终於大声说出来了,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子还被老子亲弟弟上了咧!这句话已经溜到了嗓子眼硬是让我给堵下来。我心里还有些被人吵醒後的闷气,不住嘀咕这种事也值得他在三更半夜跟我打电话!

    缓了缓,我问他:“是陈晔芜麽?”

    我记得後来聂源跟我提过,那次陈晔芜约他出去把衣服还给他後,又借故约了他几次。当然,在聂源眼里压根不觉得那是借故,他跟我将时我心里大概明了

章节目录

薄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飘天文学只为原作者药十九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药十九郎并收藏薄凉最新章节